武来使,才知道太子其实已经即位。
韦谔顿足道:“我真是糊涂!还真以为……唉,竟是做了别人棋子,还害少尹变成这副模样!”
韦见素道:“太子也是为社稷计。陛下听到消息也觉欣慰,赞太子应天顺人,准备下制改称太上皇。今日我在宫中就是为了这事,再过一两日制书便会颁下。”
韦谔赌气道:“都称帝改元了,郭子仪等人也都去归附,陛下还能说不好么?”
韦见素沉下脸来:“如今太子已是一国之君,是你我的君主,除效忠外不可有他念。”
韦谔讷讷道:“我自然知道要一心效忠,但感叹一下自己做错的事也不行么?”
韦见素叹道:“是非对错哪像黑白那般泾渭分明。”
韦谔道:“儿子就是一根直肠子,以为对错就是泾渭分明,才会叫人当傻子一样愚弄。”
韦见素无奈地摇头:“别说了,别说了。”回头去看菡玉,还担心这番话又要勾起她的伤心事,却见她神色淡然面无表情,好似全不曾听到他们的话一般。
韦见素弯下腰去道:“少尹,陛下有意让我和房尚书等奉传国宝玉册前往灵武传位,不日就将出发。少尹可愿同行?”
菡玉仍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脸去看着池上波光,又如来时一般化作一尊泥塑。
韦谔道:“爹,你怎么……”忍住了没有说出来,走出去几步,想菡玉应该听不见了,才小声问:“爹,故相因太子而死,你干吗还要让少尹去灵武?不是徒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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