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怨言,唯恐自己阵前丧命长敌之威,不若斩于长安之市,犹可警示众臣。其赤胆忠心可昭日月,竟不得圣心半分眷顾么?”她想起目睹之高封二人被斩的惨烈之状,不由眼眶一红,语带哽咽。
群臣中有与高封交厚者,听她说高仙芝死时将士呼枉,出列问道:“陛下,高元帅虽有失地之责,但罪不至死,究竟为何遽斩之,使三军皆以为枉?”
皇帝本要发怒,被这么一问,想自己未加详查便下令斩杀两名大将,不禁也有些懊悔,一时默然不语。
杨昭因道:“陛下,朝中诸将唯封将军一人与安禄山直面对阵,逆胡情势也只有封将军清楚,覆辙亦是后事之师。况且封将军虽有过失,但对朝廷、对陛下始终是忠心耿耿,其情可怜,其心可嘉,望陛下体恤。”
皇帝不答,他便又道:“正当今日大朝,文臣武将皆聚一堂,将赴前线之士也在其中。不如趁此机会将封将军遗表宣示于众,以作鉴戒。”
皇帝心烦地挥挥手:“就照右相的意思办罢。”
杨昭拜道:“是,容臣宣读。”便来取菡玉手中表疏。
她稍稍一退,闷声道:“封将军败军之将,获罪就刑,遗表怎敢劳动宰相亲自宣读。相爷如此,封将军在地下亦不安心。”
他眼中含怒,嘴角却扯出一抹笑意来:“我钦佩封将军赤诚忠心,愿显其志与众共勉,封将军遗表尸谏不正是这目的?他地下有知,当觉无憾矣。”
也只有他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暗地里做了多少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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