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复发。如今只有些气淤之症,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皇帝点点头:“希望他早些痊愈才好,唉。”回头揽起贵妃,同回内苑。
所谓亲征之事,刚开个头便就此作罢了。皇帝又命宫人重为贵妃整妆,并于当晚设宴,令韩国、虢国夫人都来相陪,为贵妃消愁解闷。
至此自然没他的事了,杨昭寻了个借口退下,独自出宫回省院去。腊月的天气已极是寒冷,兴庆宫的花园里处处可见前日的残雪痕迹。河里早结了冰,一直冻到河底,桥上的白玉栏杆也冻得像冰柱一般,靠近了只觉咝咝的凉气。
河里有贵妃的黑珍珠,陛下与贵妃的定情信物,扯断了丝线,一颗一颗扔进这河底深处。那时他就是站在这里,那时也并不只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俯身于栏杆之上,他双肘撑着石栏,手拢进袖筒中,触到那份没有用上的潼关求粮草的表疏。指尖划过缎面封皮,柔滑而冰凉,就像那些硕大的黑珍珠。丝缎渐渐被他的指腹所温暖,又像她颊侧的肌肤,让他缠绵流连不去。
他深深呼吸,吐出的气在寒风中化作袅袅的白雾,一瞬间迷茫了眼前,转瞬又消散不见,踪影全无。
她去了哪里?何时回来?
他不知道,也尽量避免去想,只想相信她说的,等她回来,很快。也许就在下一个呼吸间,她便会像那无形的白雾,幻化而现。
“相爷。”
他以为是幻觉,紧接着那不辨雌雄的声音又喊了一声。他惊喜地转过身去,白雾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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