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险些大祸临头,多亏右相出手相救,下官在此谢过。”
菡玉心中有气,讥讽道:“是多亏了右相一直默不做声。”
韦见素摇摇头,上马离开。杨昭瞪她半晌,终究还是发不起脾气来,叹道:“吉少尹,我真后悔带你一同来。”
她冷冷道:“早知昨日的约定算不得准,不来也罢了。”
他冷笑一声:“我还道这些年你学到了不少,原来还是半点长进也无。当年你就只能想到行刺这种最笨的办法,如今也还是只会直来直去不懂转圜。你以为你是对的,别人就一定会听么?他是陛下,是皇帝,跟皇帝对着干你能不吃亏?你自己不知死活也就算了,还连累左相给你垫背,你还有理了?”
菡玉自知理亏,不但帮不上忙,还差点害了韦见素。她垂下头,讷讷道:“那相爷有何良策?”
“我自有计量。”他冷冷地撇开视线,“这回我可不希望你再搅和进来。”
她低头道:“是下官僭越了。”
他不说话,她便一直这样站着,垂首相对。良久,只听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什么话到了嘴边,但终究还是一字未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