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入京大约是五月末、六月初。”
菡玉点了点头,手心里微微出了些汗。吉温又道:“安庆宗在京为质子,王府几乎没有卫兵,你现在又是京兆少尹,可调动京兆府数百衙差,不必依靠杨昭也能办成这件事。这也是我能替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菡玉回过心思:“七郎,还是不成,你不能去澧阳。”
吉温自嘲地苦笑:“陛下的旨意,还能挑三拣四不成?澧阳地处荆楚鱼米之乡,也是不错的地方呀。”
菡玉问:“七郎,你可还记得赞善大夫杜有邻?”
吉温面露愧色,点一点头。杜有邻是太子杜良娣之父,其婿柳勣与妻族不协,便散布岳父谋逆的谣言,翁婿两人一同下狱受审,结果都受刑不过,被吉温杖死狱中,不了了之。这已是天宝五载的旧事了。
菡玉道:“澧阳上属澧州太守杜邕正是杜有邻之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到他下属郡县任职,只怕……只怕会有杀身之祸啊!”
吉温道:“这我也打听过了。杜邕为人尚称刚直,其父之死,罪魁当属柳勣,不能完全怪到我头上。他对我固然有怨恨,但应不至于会故意害我,我小心行事便是了。”
菡玉急道:“七郎!我……我曾为你卜过一卦,此次南行会有血光之灾!你千万不可大意呀!”
他微微一笑:“素莲,这你可蒙不了我。别人都道你进京前是衡山中的隐士,号莲静居士,有诸多异能。但我知道得清楚,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会是衡山隐士。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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