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杨昭此人精于权术,连右相都被他挤兑,何况是你呢?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以卵击石呀。”李岫向来不好争强,性子也软善,就算为了父亲憋了一口气,又哪会是杨昭的对手?
李岫道:“我当然没那个本事跟他斗,而且父亲现在这样……就算我斗得过他,父亲也回不来了。我只希望父亲这最后几个月的日子能过得舒心些……”
莲静忙问:“子由,你意欲何为?”
李岫抹了抹脸,说:“菡玉,南诏寇边,剑南军屡击不退。杨昭领剑南节度,蜀人已多次要求他赴蜀督战了。如果我们借机奏请遣他赴边,定能将他赶到蜀地去……”
莲静脸色大变:“不可!”
李岫看她如此着急,讶道:“为何不可?杨昭离开京师,父亲眼不见为净,不是可以不必再为他而气郁?而且,”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南边战乱,杨昭他到了战场上,若是……正好一举除去这个祸害!”
莲静稳住心神,劝他道:“杨昭正当得宠,他岂不知道战场危险,哪这么容易说走就走?到时候倒打一耙,只会对右相更不利。子由,你听我一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杨昭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就是万幸了,千万别去招惹他!”
李岫道:“他既然是剑南节度使,剑南有战乱,他自然应该前去平乱退敌,无可非议,如何倒打一耙?我刚才和崔员外商量过了,他也赞同我的做法。”
莲静想起刚才看到崔圆拿走了一本奏折,心中大叫不好,连忙问:“刚才崔员外拿走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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