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军正法,证据不足,但陛下亲自过问,令弟的罪名是不可能洗脱了。若大夫表情罪之,尽归其咎,大夫就可安然度过,不必被他牵连;否则陛下必以为大夫知情不报,故意隐瞒,大夫就要替令弟担下罪责,因此丢了大好前程,何其不值!”
王鉷本来还有些犹豫,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正色道:“弟为先人所爱,先母临终时以幼弟托付于我。如今他犯下这等大逆不道之罪,都是我这为兄的管教不严,本已有愧先人嘱托;若再为了保住自己荣华富贵,竟要反咬一口加罪于弟,日后到了泉下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先人呢?”
杨昭劝道:“先人已去,哪管得了那么多?弟弟的命,毕竟是别人的命,哪有自己来得重要?”
王鉷被他一激,怒道:“杨侍郎,如此不孝不义的话你竟也说得出来!卖弟求存,我是决计不会做的!”
杨昭道:“大夫如此固执,可就别怪下官没有相劝。”说罢,回两仪殿向皇帝复命。
果然,皇帝一听说王鉷居然不知好歹,不肯治他弟弟的罪,龙颜大怒。李林甫本来对王鉷就存了芥蒂,听到这个消息愈发怀疑,也不帮他说话了。
王鉷向杨昭一番慷慨陈词后,自知必会惹怒皇帝,准备回家等候降罪的旨意。还没走出宫门,就见陈希烈带了一队禁军,从后头追赶上来,将他团团包围。几名禁军上前摘了他的官帽,将他五花大绑拿下。
王鉷惊问:“陈相公,这是何意?”
陈希烈道:“罪臣王鉷,与凶人合谋造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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