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杨侍郎吩咐小人放在门口莫要打搅的。小人见房门都闩上了,不敢打扰,就把水壶放在门口,先行退下了。”
安禄山道:“那杨侍郎应该是一直在房中未曾离开了。”
安庆宗急道:“父亲!我的确在西厢房那边看见杨侍郎了,肯定是他,不会有错!”
杨昭道:“安卿难道是怀疑下官行刺郡王么?”
安禄山斥责儿子道:“休要胡说,舅舅怎么会对我不利?就算舅舅去了西厢房,也和刺客搭不上干系。舅舅身形高大英武,与那形貌猥琐的小贼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父子两个一唱一和,想必是故意冲着她来了。莲静把杨昭的匕首藏起,静候其变。
果然,安庆宗接口道:“孩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杨侍郎怎么会是刺客。刺客藏匿院中,熟门熟路,可见是内贼,但凡刚才在这院中之人都有嫌疑。侍郎虽然身正不怕影斜,但人心难测,也未必能料到身边是否有人欲对父亲不利。侍郎一离房间,难保不会有人趁机潜入西厢房行刺父亲!”
杨昭提高声音道:“说来说去,安卿就是怀疑我房内藏了刺客!”
安庆宗咄咄逼人:“侍郎无心,不见得别人就无意!”
“方才护卫已来搜查过,屋内并无与刺客特征相符之人!”
“隔着纱帘,烛光昏暗,一时看岔也有可能!”
杨昭语中已带上怒意:“安卿的意思是要再搜一次,亲眼见证才肯相信么?”
安庆宗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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