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都带来她身体最深处的战栗,越想忽视,就越清晰。
这具用助情花撑起来的身子,终究还是有这样的缺陷啊……
也许只是片刻,对她而言却仿佛永恒一般的难忍煎熬。她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却可以清楚地听到他刻意隐忍的喘息。覆在她背上的身躯传来惊人的热度,她想起席上他的失状,那迷蒙的眼中深浓的欲念,让她退缩害怕,她害怕如果就这样下去他是不是会真的假戏真做,更害怕他一手引导的这场戏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她甚至希望门外的人能快些闯进来,好尽早结束这蚀心蚀骨的折磨。
砰的一声,门外持刀拿剑的卫兵撞开门闯了进来。杨昭忽然咬住她背上一片肌肤,莲静吃痛,咬住下唇,仍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闯进来的人见一地撕碎的衣裳扔得到处都是,又隔着纱帐看到床上纠缠的身影,这声呻吟听在他们耳中自然万分暧昧,不用想也知道床上那两人在做什么。闯又闯进来了,一时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杨昭披衣起身,拉过锦被盖住莲静身子,掀开纱帐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把这群不速之客吞下去。
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带兵搜查的护卫长官自知理亏,心虚地低头对杨昭道:“杨侍郎,卑职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方才突现刺客谋刺郡王,潜伏未获,恐伤及无辜。卑职敲门不见侍郎回应,怕侍郎遭遇危险才斗胆闯进来,扰了侍郎兴致,还望恕罪!”
杨昭怒道:“我这里没有什么刺客,只有一群惹人厌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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