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轻松得好似在说笑,“而且,莲静,你忘了么,你可是曾经差点把我这整条胳膊都砍下来。那时我也是为了救你,可没见你有半点内疚。”
莲静默然不语。外头有些喧闹,他掀开布帘看了看,问车夫:“这位大哥,我们是要从西市穿过去么?”
车夫答道:“从西市走要省许多路,就是人多嘈杂。您若不喜吵闹,改道绕行便是。”
莲静忙说:“不用不用,就从西市里头穿行罢。劳烦在松韵居门前停一下。”
车夫应下,莲静放下帘子坐定。杨昭问:“松韵居,我记得是卖古玩的?你现在去那里做什么?”
莲静道:“也卖花鸟盆景。”却不回答去松韵居的目的。
不一会儿进了西市,车夫在松韵居门口停了车。莲静对杨昭道:“我去去就来,你稍等我片刻。”说完下车进松韵居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手里抱了一盆绿色的盆栽。盆是粗糙简陋的瓦盆,可见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盆内种了一棵尺把高的碧绿植株,形状有些像未开的兰花,颜色较浅,叶子尖长且异常肥厚。
杨昭问:“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没见过。”
莲静道:“据说是昆仑奴从极南极西的酷热之地带来的,因此叫作奴会。极难得才能扦插成活一棵,不过长得其貌不扬,也未见珍贵。”
杨昭失笑道:“你特意来松韵居,就是为了买这个?不会是想献给陛下的罢?”
莲静道:“不是买,是赊的,老板和我相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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