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杖死在京兆府狱中。此次杨慎矜案的犯人也大都是被他挖出的证供。但是轮到莲静,吉温却迟迟不动手,多加袒护,一直没有拿到莲静的供词。
“吉法曹,今日相爷又催审案结果,说陛下也颇为焦急。再这样拖下去,迟迟不决,惹怒相爷事小,触怒龙颜事大啊。”卢铉在李林甫那里吃了责骂,回头来压吉温。
吉温面有难色,推脱道:“卑职已经多次审问吉少卿,但他确实不知有谶书,更不用说藏在何处。他不知道的事,卑职也没法无中生有地问出来呀。”
“他说不知道,你就信了?”
吉温回道:“吉少卿为人刚直诚朴,从不虚言,朝中有目共睹。”
卢铉嗤道:“吉法曹审案多年,还会被一句刚直诚朴迷惑?不给点苦头尝尝,谁会自己承认自己犯法有罪?正是因为你对吉镇安屡屡纵容,才让他有恃无恐,不肯从实招来。”
一旁杨昭也问:“吉法曹向来法不容情铁面无私,怎么这回对吉镇安手下留情,久不严审呢?莫不是顾念他和你同姓,本是一家,因此不忍对他用刑?”
吉温顺水推舟道:“杨御史明鉴,卑职实不该因私废法,卑职知罪。”
杨昭冷笑道:“如此说来,杨慎矜他与我还是同姓呢,我是不是也该放他一马?”
吉温无言以对,杨昭又道:“既然吉法曹顾念同宗之谊拉不下这个面子,那不如就由我和卢御史来做这个恶人审问吉镇安。法曹但作壁上观,既不用愧对吉镇安,也不必延误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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