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吉少卿说的哪里话,少卿到底还是朝廷命官,陛下一日不宣少卿有罪,少卿便还是位居下官之上的正四品太常少卿。下官怎敢以下犯上,让少卿坐囚车呢?”
莲静冷哼:“囚车虽鄙,好歹是四面通透,好过这金丝牢笼,郁抑难捱!”
杨昭掩不住怒色,冷冷道:“你是嫌这马车帘子挡风不透气,还是嫌它阻了你的视线?”
莲静一怔,杨昭随即说道:“你也知道右相严格,锱铢必较,这回不仅和杨慎矜有交情的都进了监牢,连那史敬忠平素往来较多的官员也牵扯进来。少卿不喜结党又无亲眷,独善其身也就罢了,还要搭上无关的人么?”
莲静一急,失声道:“杨御史,凡事要有凭有据,别随便猜测揣度冤枉他人!”
杨昭见他失状,知道自己试探成真,更是恼怒:“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怕别人猜测揣度!”
莲静愤愤转身,坐正身子面朝车壁,再不与他说话。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前面有人喊道:“停步休整!”时值中午用饭时间,领头军官下令休息,生火做饭。
莲静遵照杨昭嘱咐,寸步不离马车,由杨昭下车去取了饭菜上来给他。莲静正吃了两口,远远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哀求:“军爷,请给我一张……”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只分辨出是史敬忠声音。
莲静顿时怒由心生,摔下筷子就要下车。杨昭阻拦,莲静怒道:“阿翁是本案重要证人,你们不好好对待,是想瞒天过海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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