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听许公之言,带你走的……”
许娘子摇头:“王郎,我是自愿与父亲同进退的。我不怨你,也不怨父亲。要怪只怪胡贼虎狼野心,以下犯上,害国殃民!”
书生也咬牙:“云儿,胡贼固然可恶,但并非祸起根源。若非上皇沉迷美色,宠幸佞臣,闭目塞听,听信谗言,又怎会养虎为患,祸起樊篱?”
这等大不敬的言辞,在数年之前,可是杀头抄家的大罪,谁敢说出来?但如今百姓受尽兵乱之苦,民不聊生,对朝廷帝王将相早失去了信任和敬畏,敢将不满宣于口。
“王郎,不可对上皇不敬,污损爹爹节义。”
书生只是冷哼一声,神色却是不平。
黑衣女子不置可否,拨了拨火堆,加进几根柴。外头雨声渐歇,风息雷止,趋于平静。她将庙中的破蒲团分与两人歇息,三人正要睡下,忽听得屋后传来一声奇怪的声响,像是野兽的低吼,似狼非狼,似虎非虎,夜半听来十分可怖。
黑衣女子霎时变了脸色,握剑一跃而起。许娘子不知那是什么声音,见她紧张,也心生恐惧,往书生怀里靠去。
“你们俩留在火堆旁,千万不要离开。我去外面看看。”黑衣女子嘱咐道,拔剑出鞘,出外去察看。
屋外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圈,未发现有任何异样。正要归剑入鞘,庙内突然爆发出一声惊惧的尖叫,紧接着是如狼如虎的低吼。
“糟了!”她惊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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