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轻声:“同时被召见的,还有你师父,还有黑狼。”
韦帅望问:“难道没人规定得有足够证据才能提出质询?”
冬晨叹气:“证据一,白逸儿与韦帅望是同一师门,证据二,韦帅望曾将冷家守卫刑讯致精神失常,证据三,韦帅望曾去找冷颜与冷良谈话,紧接着冷良就自首了。韩掌门认为证据充足,准予质询。”
韦帅望看着冬晨:“我说你们这破主管一年开多少两银子啊?”
冬晨瞠目:“这个,没人提过这个问题。”
韦帅望道:“我靠,原来老子以为不过在山上耀武扬威地转两圈,就没问银子的事,敢情你们不给钱,老子白干,还敢那么多废话?又是质询又是查证的,一整天都干这些事,不给钱难道我喝西北风啊?”
冬晨喃喃:“冷颜可没提过这事啊。”
韦帅望道:“切,他干活时没人查他啊,他可以浑水摸鱼,现在我走路说话你们都要问问,我不管以前的人怎么干的,我就问我,靠啥过活?你这种麻烦工作,一年少五万两银子,老子根本不干!回去告诉你们长老,付我白花花的雪花银,我才回答他的问题,不然爱找谁找谁去。对,这是今年的要价,明年要多少,我明年再提。”
冬晨瞪眼:“啊呃!”
帅望笑:“啊呃个屁啊,象我们家翠七,那是拿工钱的,我问她句话,她还让我滚远点呢。”
冬晨瞪眼:“这个,这个……”
帅望问:“啥时候开始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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