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安笑道:“冬晨,把主管大人的凳子搬我这儿来。”
帅望吓得:“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家弟弟多金贵的一个人啊。韦帅望左右看看,呜,冷思安下首是冷慕,大哥,我不好把人家长老大人挤走的。
冷思安道:“冬晨,给主管大人倒上茶。”
韦帅望认真地说:“真的不用,我习惯自已动手倒茶喝水吃饭上厕所。”没法子了,韦帅望搬椅过来,冷慕立刻往后挪,韦帅望尴尬地:“慕长老,您劝劝思安大叔,没事拿晚辈开涮多没风度。”
冷慕一笑。
冷思安摸着下巴:“哎,我怎么听说,除了上厕所,你别的都不自己干呢?”
一脸恶意地看着韦帅望:“当初老子要人时,是谁说死也不去来着?”
帅望汗颜:“我早知道长老这么小心眼,花钱雇个人帮长老收拾屋子也不敢不去啊。我不是考虑到一山不容二虎,一屋不住两猪嘛,我对长老您真是满心的敬重仰慕啊,这冷家山上除我师父再找不到象长老您这么正直无私这么洁身自好这么善良仁义的人了,我一看到长老你,就一肚子的崇拜,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韦帅望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坐到椅子里,自然而然地堆成一滩泥,叉着两条腿,还伸手拉了拉玉带,拉不动,干脆把带扣解开了。
把冷思安笑得:“我呸,你一肚子屎吧!”
韦帅望笑嘻嘻地拍着肚子:“当然,屎也是肚子主要成份,我这肚子里除了屎就是对长老您的崇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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