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吗?”
周文齐道:“不多,也不少。”
芙瑶道:“他是小梅的朋友,替他开脱。”
周文齐答应一声,见芙瑶还是不吭声,轻声:“现在,几乎前线所有将官都在我们手里,公主想要哪个留,就让哪个留。留下的,都得千恩万谢。”
芙瑶问:“你办案时,没什么不合规的吧?”
周文齐笑笑:“声名在外,倒很省事,克扣军粮数目小的不是重罪,刑部规定动刑不得过罪名应罚之数,象陈一柏克扣的那点,不过几十板子的事,我怎么会动大刑。通共不过抽了他们几鞭子。”二三十鞭子吧,只不过是分好几天打的,让他们站着,每次一打瞌睡就抽几鞭子。最短的,二天二夜没睡就招了,最长的那个七天七夜没睡,好象再也睡不着觉了。周文齐无比快乐地回忆着那个最终崩溃时疯狂的挣扎与泪流满面的嚎叫,再一次证明大英雄同他只有量的区别,没有质的区别。然后该人就极端配合了,然后就开始立功赎罪,开始咬人,咬到后勤总务那儿,帐单子就出来了,最后无人幸免。连冯老元帅强占民女的事都说出来。
芙瑶微笑:“我就不问你是怎么问出来的了,这几个人,你带进府来,我问问。”
周文齐微微咧嘴,公主这意思是要听听有没有鸣冤呢。这得回去演习一遍,一定要办成死案。
芙瑶道:“物证拿来我看看。”
周文齐送上帐本口供。芙瑶看一遍,冷笑:“这里面都是他们自己供述的?没有你诱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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