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枚不敢出声,外面一声通报:“刑毕,周文齐带到。”
芙瑶扭开头,轻声:“更衣吧。”
周文齐趴在地上,衣服上已有斑斑血迹。
芙瑶道:“周侍郎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屈屈二十板子,见笑了。”
周文齐咬紧牙,愤怒地低头瞪着青砖地,一声谢罪就哽在喉咙里,无论如何出不来。
芙瑶静静地:“起来,跪着!你堂堂朝庭命官,趴在地上,尊严何在?”
周文齐咬着牙,挣扎着支起身子,可是腿上一着力立刻痛得脸色惨白,他平时最大的运动量,不过是步行入宫早朝,不是他不想坚强,他硬是没那个体力,微一挣扎,就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身后宫人毫不客气地把周文齐拎起来,按他跪下,周文齐痛叫一声,眼前一黑,被人架住,全身颤抖,额头全是冷汗。
芙瑶平日里恨不能把周文齐剥皮抽筋,此时面对面看着他发抖,情不自禁地挪开目光:“你折磨别人时的神气劲呢?”心想,我这心理素质照小周差远了。
周文齐怒吼:“你怎么不拿这话问你父皇去?你怎么不自己试试挨二十板子还能不能保持尊严!”
芙瑶扬眉,咦,骨头不硬,嘴顶硬:“拉下去,再打二十板子。”
周文齐愕然,然后挣扎,厉声:“我是朝庭命官,你凭什么对我滥用私刑!”
芙瑶淡淡地:“就凭你不敢声张。”
周文齐被拖走,绝望地惨叫:“放开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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