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撕下来,又被血沾在身上的人皮再次揭下来,冬晨立刻开始望天,房梁斗拱上的雕花原来如此优美。
结果没多久就屁股上挨一脚:“老子让你进来帮忙,是让你进来望天的?”
冬晨咧着嘴:“你要干嘛?”
帅望道:“水,盐水冲洗老子手里这两块皮,然后给老子擦擦汗。”
冬晨低头一看,韦帅望手里两块薄得半透明的血淋淋的皮肤,看起来象划蒙了的塑料布一样,他顿时大叫一声,一头撞出门去,“哇”地吐了出来。
可怜的韦帅望,站在房间里,一手拿着人皮,一手拿着剪子,看看自己的两只手,再看看狂奔而出的冷冬晨,呆呆地,真这么恶心吗?我光顾工作了,没觉得……
门外“哇哇”声好不汹涌,韦帅望坚定地问:“你吐完了吗?吐完了漱口洗手,进来帮我冲洗。”又一声剧烈的呕吐声。
韦帅望依稀觉得,此情此景好不熟悉,想当年,还有谁不停地嘲笑,另外一个人不停地呕吐来着?
历史不断重复,一代又一代,没有人知道这种重复,意义何在。帅望微微呆了一下,这么多天,他一直拒绝想起的人,终于又出现在他脑海里,师爷在哪儿?在做什么?
帅望默默叹息,那个狠毒的人……
冬晨终于走进来,看到帅望在发呆倒有点不好意思:“喂!”也觉得被整吐了很丢人,喃喃地:“早上吃的东西不好……”
帅望回过神来:“吃猪皮猪血猪肉不是吃得挺香吗?为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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