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带着问号的目光,微笑,轻声:“不为什么。”
帅望扯开冷先的衣服,观察伤口,他只是想知道穿透琵琶骨的剑刃离动脉有多远,却看到冷先身上的刑伤,大片被撕下来的皮肤,一串串血泡,焦黑到几乎见骨头的烙印。
帅望愣住,然后猛地站起身,走到门外。
冬晨愣了一会儿,慢慢走过来:“帅望!”
帅望回头苦笑:“等我闭上眼睛,堵上耳朵,你把他从墙上拔出来。”
冬晨轻声:“靠!”没再说什么,一手按住冷先的肩,一手握住剑刃。
帅望过来:“小心,剑刃几乎紧贴过动脉。”他把铁签子重又放到火上烧。冬晨缓缓拔出一只剑,小股的血流淌出来。
冬晨道:“你给他止血,我拔另一边。”
帅望拿着烧红的铁签子过来,冬晨道:“你干嘛?”
帅望喝叱他:“专心!”
冷先已经呻吟一声,醒来,冬晨忙用力按住他,手里的剑微微一错,拔出来时,一股血“扑”地喷到冬晨身上,冬晨顿时白了脸,完了!伤到动脉了!
刹那间,火红的铁签子已经刺进伤口中,冬晨只听“嗤”地一声,一股青烟,一声惨叫,焦糊味弥散,冬晨大惊,本能地伸手推开韦帅望,怒吼:“你干什么?”
帅望一屁股坐倒,手里还握着铁签子。冷先惨痛中睁开眼,看到手握铁签子的韦帅望,只觉内心惊痛,缓缓闭上眼睛,再一次昏了过去。昏迷中,泪水涌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