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笑道:“那我就冷落你了。”
“我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张小龙架着横笛放到嘴唇边,“去吧!我来为你们吹奏一曲《阳关三叠》,可不要忍不住哭出来了。”
屈天放奇道:“这是首古曲,你也会?”
“废话,去吧!”张小龙白了他一眼,一声舒缓悠慢的笛声从管中响了起来,屈天放只觉得心神随着笛声而渐渐平和,摇头淡然一笑,举步朝外走去,几个人早已侯在门外。
从室内传出的笛声,悠缓苍劲,音清韵绕,清幽笛声好似清茶淡水,却撩拨人的心绪,仿佛如高山流水一般悠远深长,长长的尾韵好象牵扯告别的愁绪,却有让人感觉到静如止水的平静,一种无法言语的苍凉清韵,在每个人的心头作祟,室外屈天放在低声说着什么,没有大声,好象是怕打搅了这空旷幽寂的意境。
张小龙此刻好象老僧入定,心如止水,他将心头的钢刀消去了,他如果没有静如止水的心境也就无法使笛声达到,音断而韵连、声歇而意续的境界了,当将最后一个韵音从笛管中吹了出来,他忽然笑了,此刻再也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心绪了。
屈天放鼓掌从室外走来,连声暂道:“好曲!只怕我一辈子也难以赶超,老板,我是真的服了你!”
张小龙淡然一笑,将笛子交还给他:“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告别完了?”
“是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相信方家明会善待他们的,他只针对我罢了。”屈天放自嘲笑道。
张小龙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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