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温三遇促狭的看着张从良,问道:“依张先生的意思,谁才是这个贤?”
张从良道:“当然是票选,得票数多者得此高位。”
温三遇好笑道:“听张先生的意思,是对董事长一位志在必得了?”
张从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温三遇,你知道的,无论你做的多出色,董事会也没人会打心底服你,你太年轻了。”
张从良仿佛叹气道:“一个26的年轻人,却压着一批五十到六十多岁的老人,在他们心里,你始终只是个儿孙辈的人,没人会甘心被自己的后辈压着。“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温三遇抬眼不屑道。
董事会里有几条咸鱼,对这种每天屁事不管,安心拿高额分红的日子还是挺享受的。
砰!
张从良忽然拍了下桌子,高声道:“他们不敢说,我替他们说。”
温三遇不为所动,信步走到了属于董事长的主位上坐下:“可你坐不了这个位子!”
“即使我不来,你依旧不敢坐这个位子。”
温三遇好整以暇的看着张从良,看着那张逐渐难看的脸,忽然笑了。
带着两分得意,八分嘲讽的笑了。
今天这场董事会议,他温三遇都没来,却依然无人敢坐这把椅子,谁又敢妄称自己能坐稳这把交椅呢。
张从良不再说话,阴沉着脸站了起来,盯着温三遇的笑脸看了足足一分钟,一言不发的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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