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开始紧张起来。
“韩大人,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慕容璇玑似笑非笑的说道。
韩束心中一个咯噔,莫非这小丫头知道了他们所做之事?不可能吧,这种事除非有亲王郡属告知与她,否则怎么会知道?
“下官,不知道郡主早说什么,郡主不妨明言……”韩束还是决定先观察一番,总不能一张口就被对方把事情诈出来。
“哦?”慕容璇玑反问一声,手指在梨花木的茶桌上敲击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一声一声压迫在韩束心上,“那我就直说了,这赋税收入只怕是有问题吧,韩大人。”
“郡,郡主,你这是何意?莫非我嘉庆官吏还会欺瞒与你不成?”韩束稳住自己,尽量不在对方面前露怯,心里其实已经七上八下了。
“看来我还要说明白一些,”慕容璇玑抿了一口碧螺春,为接下来所说的话润润嗓子,“嘉庆历年来赋税收入都是十五万两左右,这些年有三次天宅或者人祸,最少的赋税收入也有八万。
我倒是想知道,今年嘉庆风调雨顺,政通人和,怎么赋税收入却只有区区三万两银子?莫不是韩大人瞧我年纪小,好欺负不成?”
慕容璇玑最后一句话说完,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茶杯盖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桌上溅出几滴滚烫茶水。
韩束此刻的心情就如茶水涟漪起伏,有些不平静,这嘉庆郡主不过今年才被封,为何对这赋税收入如此了解?!莫非有人暗中助她?但赋税收入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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