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里去了,我立刻踏上她所站的石头以迅疾之势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稳稳地立在那里,由于惯性作用我的身体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了。我轻轻扳转她的双肩,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温柔俏皮地说:“这个时候拍咱们吻戏正合适。”她嗔怒地说:“滚!少来。”同时猛地推了我一下,我立刻后退,可是一脚未稳,整个人几乎要四脚朝天倒下去了,就在这紧急时刻,我迅速转头扭身,幸好
眼前有块突起的小石头,我双手微曲按住了,缓冲扑下,稳稳地支撑住了,不过额头差点磕着,敞开的西服两个角沾湿了一大片。还好,没掉进溪水里。
“厉害!”小乔禁不住拍掌叫好。
我小心地慢慢爬起来,淡定地说:“厉害?我这是被害,差点被你害死了。”她这回忸怩了,盯着我浸湿西装角不说话。
“走啊,还傻愣着干嘛?”我的语气有点硬。小乔这回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我依旧在后边跟着。
过了溪流,我们并排走出了桃林,踏上了那条支路。我边走边在手机上打出了那首诗发给了小乔。
“今日游览桃花溪,未见桃花与绛衣。伊人更比桃花妙,绯颊浅笑倚桃枝。”小乔朗声念道,“我觉得好酸,真是一个酸秀才。”几个“酸”念得格外重,格外刺耳,边说边跑。她这是故意逗我了。
“你老说我酸,看我怎么惩治你。”我在后面紧紧追着,笑声在林间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