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他们这处学室,多是一些不思上进之人。梁玉琢一开始就不在这里读书,姜柔更不必说。
二则是,赵君濯话里似乎有话。她跟梁玉琢,上次姜漫便发现有些蹊跷之处。
上辈子这两人有纠葛,这辈子,好像关系也不一般。
她视线轻轻一扫,姜柔手指都要掐白了。
梁玉琢笑道:“我看见你来,便来了,正巧在门口处遇见了姜大小姐。”
姜柔笑了笑,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正是。”
夫子进来看到这么些人,面上倒是不显山不显水,讲课之时却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激动。
姜漫扶额,这大抵是每个老师的通病。古今中外都适用。
崇文馆自来有这样的传统。若是学生喜欢哪位夫子所授之课,自可前去听。
如今这些人来,是对夫子水平和受欢迎程度的肯定。
老头子从头到尾,胡子都翘得老高。
快翘到天上去了。
姜漫摇了摇头。即使刻意提醒自己,目光却还是不止一次转向了林见鹤。
又一次转过去险些被林见鹤发现,她忙抽出一本书递给史岱焕。
“这本书送与你,祝史公子心想事成。”
史岱焕受宠若惊捧了过来。
一看,激动道:“这不是,这不是无名先生那书后续么?他都断了几年未曾写了,你怎会有?!”
姜漫咕哝:“唔,我从永昌侯那儿偷的。”
“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