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一袭单薄的青袍,修长的手捏着一卷书册,墨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鬓角染了些许冰晶,一进到室内,那冰晶便化了,濡湿他的额角,为他平添些许少年气。
姜漫刻意收回视线,翻开桌上书本。
姜柔被人搀扶,跟随老师一起走进学堂,学子们对她拖着病体亦要来求学的毅力纷纷赞赏。
就连夫子也对她大夸特夸。
这几日关于永昌侯府的传闻,大家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
姜柔堂堂永昌侯府大小姐,身份尊贵,更难得的是,她性格纯善,十分让人喜欢。
这样一个人,因为一个收养的女儿,遭人毁谤,积郁成疾。
试问谁不心疼,谁不替她委屈,替她不平?
“所以我说你憨啊。”萧随看热闹不嫌事大。
姜柔一出现,原本还对姜漫视若无物的一些人,已经开始用愤怒的眼神瞪她。
姜漫觉得脸有些热,脑袋嗡嗡的,她干脆趴到桌上,没好气道:“你才憨。”
萧随眼珠子一转,随手拿过一个牛皮水袋。
那袋子很是精巧,皮面打磨得十分光滑,隐隐可见牛皮本身纹路,其上又套了个绣得十分精美的小套子,只到水袋半中腰处,套子上绣的一大捧一大捧火红的茶花。
萧随将水袋抛到姜漫面前,姜漫眼睛只盯着那火红的花。
说实话,怪好看的。
就是有些奇怪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娘们唧唧的玩意儿。”萧随身上揣的,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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