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清心里焦急起来,不由看了眼回春道长;回春道长镇定地道:“四皇子,你想见万岁爷的心情,贫道可以理解,可现在皇上闭关在紧要关头,贫道也不敢进去打扰皇上,只能请四皇子耐心等到两日后皇上出关,到那时皇上自然会召见四皇子以及各位大人的。”
若是两日后就能见着皇上,那就不必急在今天了,众臣萌生退意,尤其是那些投靠了燕王的勋贵和大臣,向后连退了数步,拉开与四皇子的距离。
四皇子扫了他们一眼,道:“道长以为这样拖延时间,就能成功脱身吗?本皇子告诉,绝无这个可能。本皇子今日一定要见到父皇,诸位不是一直好奇本皇子有何依仗吗?”
言罢,四皇子将藏在袖内的遗诏,高高举起,道:“这就是本皇子的依仗,李公公、回春道长,还不跪下。”
阳光下,那明黄色让众人一连晕眩,四皇子将遗诏展开,斜睨着李德清,“李公公莫非不认得这是何物?”
李德清当然认识那是圣旨,但是四皇子手上怎么会有圣旨?他想上前确认真伪,四皇子心虚,不敢将遗诏交给李德清,而是将它递给了蒋首辅,“请蒋首辅代宣父皇遗诏吧。”
遗诏?
众臣皆惊,皇上什么时候写下遗诏?为何写下遗诏?这两个问题,想问,可是不能问。蒋首辅双手接过遗诏,站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颤抖地打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登基二十年有余,对内无治国之功,对外无扩疆之能,今朕大限之日将至,遂传位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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