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庄上,给徐奎整理遗容,放入棺材里,派下人去亲友家送卜文。
大过年的,收到卜文,是件晦气的事;陶氏忍不住骂了句,“坏东西,死了都不让人好过。”
“娘,这死没法挑时间啊。”沈丹遐笑道。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这到也是。”陶氏撇嘴道。
徐奎的死,徐朗觉得有些蹊跷,一边守在灵堂,一边派人去查除夕这天晚上,庄子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徐奎会突然病逝?雁过留痕,做了事,再怎么掩盖,终会让人发现蛛丝马迹,一番追查后,发现徐奎的死,与赵后有关;燕王暴跳如雷,这个该死的女人!
徐奎只是闲居在田庄里的一个废人,赵后害死他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让徐朗不得不守孝,无法接任做兵部右侍郎;徐朗没有燕王那么愤怒,他早就想到赵后不会轻易让兵部右侍郎这个位置旁落;皇位之争,从来都不是件简单的事,赵后耍这些手段,很正常。
“老太爷已去了,老太太与他夫妻情深,他肯定很舍不得老太太,让老太太陪他一起去。”徐朗只打算守三年孝,不想给赵后机会,让他再守三年孝。
正月初十二,庄子的人再次来报丧,“老太太病逝了。”
来徐家吊唁的人,都会说了句,“节哀顺变。”
沈丹遐真想回一句,她真的不哀,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还是用浸了姜水的帕子,把眼角擦红,假装哭泣。
二十八日后,徐家子孙扶柩出殡,将徐奎夫妻送进了徐家的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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