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她最好。”赵惠之恨声道。
赵恋之低着头不言语,赵惠之看她胆小的样,就急了,道:“大堂姐,有我呢,你别畏首畏尾的。你这样子,会失去徐朗的,你舍得吗?”
“给她点教训,让她离开徐公子就是了。”赵恋之轻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赵惠之有几分不耐烦,她这费心劳力的是为了谁啊?
赵恋之见她动了气,目光闪了闪,提壶给她倒了杯茶,“三堂妹,我知你有分寸,我不过是多嘴嘱咐一句,谢谢了。”
“大堂姐别这么客气,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们再找机会。沈丹念,下回你可一定要把人给哄过去,知道吗?”赵惠之高傲地抬起下巴道。
“哦。”沈丹念含糊地应道。
谋划的事没成,三人个性不同的人没什么好聊,没在茶楼久坐,结账离去。赵惠之去寻她大哥赵诚之,赵恋之和沈丹念无心玩耍,出了茶楼各自归家。赵恋之还没寻到自家的马车,却看到了徐朗和沈丹遐从一条巷子走了出来,沈丹遐头上别着一朵垂丝海棠花,而沈丹遐今天穿着嫩绿色衣裙,这打扮显得十分不谐调。
赵恋之虽只见过沈丹遐一面,但从沈丹念那儿旁敲侧击打听到不少关于沈丹遐的事,知道沈丹遐不是那种不讲究的姑娘,她会戴那么一朵不伦不类的绢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走了鹊桥。
赵恋之没与人过七夕节,但七夕节的活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走过鹊桥找同心锁、找钥匙打开同心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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