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就已迭声问道:“宽哥儿怎么了?”
“老太太来了。”婢女扬声禀报。
沈穆轼从卧房出来,“母亲,您怎么来了?”
“宽哥儿在哪?他伤得重不重?是谁伤了他?”沈母问道。
沈穆轼抹泪道:“宽哥儿四肢都被打断了,动手的是昌信侯府的五公子魏兴民。”
沈母愣了一下,哭喊道:“怎么会招惹上那个祸头子?”
锦都有四个出众的公子,当然现在只剩三个了,谢书衡随祖父和父亲流放了。锦都还有四个浪荡子,魏兴民高居榜首。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沈柏宽的四肢的骨头被接上了,绑上了夹板,只是他右腿伤势太重,纵然接好了,也会短上一截。周氏得知此噩耗,哭得不能自己,她最骄傲的就是生了沈家的嫡长孙,如今沈柏宽成了瘸子,不能入仕为官,也寻不到好亲事,她所有的期盼都落了空。
沈丹遐随陶氏进去看过因疼痛而脸色煞白的沈柏宽,就离开二房正院,回祉园,不打算多管沈柏宽的事。做为一家之主的沈穆载却不得不管,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沉声问道:“宽哥儿,魏兴民因何对你下这般的狠手?”
沈柏宽吱吱唔唔,半天说不清楚。沈母舍不得看他为难,道:“不管是什么事,他魏兴民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怎么着,这是欺负我们沈家没人?一个败落侯府,得罪就得罪了,等老三回来,告诉他,让他上折,我们沈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沈母说了这话,沈穆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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