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听老太太说了。”陶氏淡然道。请柬还是她找娘家大嫂想法弄来的,周氏跑到她面前炫耀,就像沈丹遐说得,这人脑子有病。
“你该知道这能去送春宴的都是些什么人,宽哥儿去与人结交,得他们提携,日后必然前程似锦。这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宽哥儿有出息,绝不会忘了密哥儿寓哥儿的。”周氏想得十分美好,仿佛去一次送春宴就能平步青云似的,却也不想想,就算沈柏宽愿意去攀附别人,别人愿不愿让沈柏宽攀附。
陶氏微微笑道:“多谢二嫂子想着那两小子。”
沈丹遐不屑地撇嘴,沈柏宽那滩烂泥,文不成武不就,谁会瞎眼去提携他;即便沈柏宽运气好,撞上有眼瞎的人提携他,烂泥能扶得上墙吗?而且让烂泥提携的人,那不是比烂泥还不如。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周氏笑道。
陶氏微微一笑,端杯喝茶,稳坐钓鱼台的架式。周氏没什么耐心的,磨蹭着喝了半杯茶,就露了过来的目的,“三弟妹,宽哥儿去送春宴,这穿着方面得讲究一些,我记得你手上有一匹大红色绣山水锦缎,拿出来给宽哥儿做一袭直裰长袍。”
“我手上是有这么一匹布,可我为何要拿出来给宽哥儿直裰长袍?”陶氏问道。
“三弟妹,你这么别小气,就是一匹布而已,将来宽哥儿有出息了,你三房也能沾光。”周氏笑道。
“谢谢,这光,我们三房不沾。”陶氏端起茶杯,“二嫂子没事,就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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