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三哥,你在数什么?”沈丹遐好奇地问道。
“头上插草标的人。”沈柏寓走到窗边,“她们在路边跪下了。”
沈丹遐也走过去,趴在窗口往外看,“她们穿得好破烂。”
春寒料峭,厚厚的冬衣还穿在身上,可下面那七个衣裳不但打满补丁,还十分单薄,跪在北风凛冽的大街,瑟瑟发抖。
“头插草标,是告诉过路人,她要自卖自身。”陶氏坐在位置上没动,沈柏寓犹豫了片刻,也走到窗边去看。富家少爷衣食无忧,对民间的悲苦不是太了解。头一回看到有自卖自身的人,有几分新奇感。
“这里又不当街,跪在这里有人买吗?”沈柏寓质疑地问道。
“有贵人经过,大街上在清道,她们只能跪这儿。”陶氏淡然道。
这时,小二送来了茶水和糕点送上来了。陶氏笑着唤道:“你们三个别看了,过来吃东西。”
沈家三兄妹听话回到桌子边,喝茶水吃糕点,沈丹遐刚吃完一块雪贡糕,就听外面有人大声喊道:“我家是穷得要卖孩子,可是我绝不会把我的女儿卖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去。你走你走,滚!”
“哎呀,真是不识好人心,我陈妈妈是看你们可怜,才决定买下她们几个的,要不然就她们这歪瓜裂枣的样,可入不了我陈妈妈的眼。”尖利的声音简直是在刺破人的耳膜。
沈丹遐跑回窗边看,原本一脸悲苦缩在墙角的男人,正与一个妇人在争执。妇人背对着这边,不过从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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