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丹芠出生时,他不管不问的,现在三房生个小丫片子,不但给她办满月宴,还亲自给她取名字。”
“父亲有父亲的考量,你别在这里瞎嚷嚷。”沈穆轼多少还是猜到了沈老太爷的用意。
“我哪有瞎嚷嚷,明明就是事实,把三房的当宝,把我们二房的当草。”周氏气愤地道。
“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行了行了,拿点银子给我,我看中一只鹦鹉,要买回来。”沈穆轼不耐烦与她多言。
“银子银子,你就知道问我要银子,我哪来得银子?”周氏怒道。二房进帐不多,偏不事生产的沈穆轼还耗费千金去买鸟。在他的院子的廊下,挂着数十个鸟笼,每天的嘈杂的鸟叫声,令人心烦,周氏都恨不能将那些鸟,全丢油锅里炸了。
“没银子就没银子,你吼什么吼?泼妇样。”沈穆轼起身拂袖而去。
周氏气得双手紧拽着衣襟。
第二天,又一件让周氏气得浑身发抖的事发生了,陶家送来了四个媳妇子和十六个三岁到十二岁、经过调教后的婢女,说是送过来伺候沈丹遐。
一个一个多月大的奶娃娃,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吗?
周氏觉得不需要,沈丹遐也觉得她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尤其是看着那两个三岁的小姑娘,似模似样的伺候她时,她就有一种虐待儿童的负罪感。
奈何,她人小言微,没法反对。不对,没有言,她一个月大的小奶娃娃,还不会说话,于是她娘的意思,也就等同于她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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