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方榕体内的那位舍身一搏争取来了霎那机会,自己现在是否能站在这里,还真是个很难说的谜题。
“难怪现在我心里还那么难受,原来真是这样……对了方羽,那位比较特别的前辈呢?他现在在哪儿?”
方榕听他说完,脸色也不由一黯。在他模模糊糊的感知里,依稀记得当初天雷君临之时,几个人里最不堪的就是自己。与其说自己体内的前辈是为了众人而舍身迎雷,还不如说他根本就是为了保全自己而冲上去的。
因为那一刻,冲上去的他神意里那种强烈的波动和一往无前的决绝,方榕就算到了现在都记得清晰无比。
那是一种对牵连自己的深深歉疚,以及对这莫名天意的无比愤慨融合成的一种激烈感情和无比的决绝。
而就在那一刻,体内的这位前辈对整个形势瞬间的判断也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这让方榕在那一霎那,就已清楚的明白,一同应劫的诸人之中,最弱的就是自己。
那个形容古怪老人,甚至连体内的那位前辈都无法测知其深浅,不光就凭人家在群雷闪电的狂劈下,还能做到片雷不沾身的境地,就不用多说,感觉中,他甚至比身怀天心灯、洪荒玺两件异宝的方羽还要强上几分,肯定是几个人里修为最深厚的一个。
至于方羽,尽管在天雷下落的瞬间脸上也已变色,可那一瞬间,顿时在他四周出现的巨大的青色涡旋发出的强烈气势,似乎也丝毫不逊于头顶天雷的声威。
而眼下,他形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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