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嘲热讽。而且还是他们主动送上去受的。
    “会有办法的。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吗？再跑几家，若是还不行，我们大不了去找发行商代理好了。”
    “行。那我们再跑几家吧。应该还有七八家吧。都跑完了，才能死心。不然，我们这几天不是白遭罪了吗？”
    “好。我们继续。”
    陈峰将烟头地上一扔，一脚踩上去，用力拧灭。刚想走，就被一个戴红袖章的老大爷给叫住了：“随地丢烟头，罚款五十。”
    陈峰：“……”
    “你谁啊？”贾勇挡在了这老大爷跟前，用地道的京片子咋呼道，“你别以为我们是外地的。爷是本地人。你哪儿的？舌头撸直了吗？”
    老大爷愣了一会儿后，语气弱了几分，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红袖章：“我是社区的卫生监督员。我就住在这边，刚退休。”
    “行了。你这口音一听就是鲁西的。还住这儿？租的房子吧。你这监督员一个月底薪一千五对不对？我那片儿，就是这基本工资，另外拿罚款提成。对不？”
    老大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别以为我们不懂法，你这样社区雇佣的什么监督员，完全没有执法和罚款的权利。真要深究，你们已经违法了。我们完全可以报警的。”
    “胖哥，算了。他老大岁数了，跟他计较什么？”
    “那行吧。喏，这是五块钱，不用开收据了。行不？”
    “……好吧。你们快点走。要注意影响。”老大爷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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