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累得气喘吁吁。但是他依然坚持着不肯放弃,坚持的结果是他摔倒在地,她也重重地跌倒在他的身上。
她终于绝望,伏在他的身上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他长叹一声,老泪纵横……
她的脾气变得格外暴躁,不过是妹妹穿了她以前穿过的裙子,她便不依不饶,掀翻了桌子,顺手操起一个酒瓶便往她身上砸去。他把妹妹挡在身后,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胳膊上,锋利的玻璃片划破了他的胳膊,血一下就流了出来。他的手高高抬起,巴掌似乎要落到她的脸上。她闭上眼睛,歇斯底里地喊:“打吧打吧,打死才好……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脚狠狠跺了一下,冲她怒吼:“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瞧你那点儿出息!”
那天晚上她辗转不眠,他在窗外拉了一夜的二胡,他把所有的愁绪都放进了曲子里,把二胡拉得凄切苍凉。她在他的哀伤里愧然落泪,她分明看到一颗被辜负的父亲的心,向外淌血。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她对他说:“爸,到图书馆给我办个借书证吧。”他看着她,眼角和嘴角的肌肉又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夹的菜全掉在了桌子上。
此后,每天午后,在通往图书馆那条两旁长着高大的银杏树的路上,常常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推着一个女孩子。有时候女孩儿兴致勃勃地讲书里的故事,男人听着,安详地笑。
她的第一篇文章,发表在市报上。他跑到报摊上,买光了当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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