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横声
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连你的财产都可以为我放弃的话,那么至少现在,你该回来看看我了。
一大早,鲍威尔接到父亲汉默的电话,汉默的声音显得很疲惫:“孩子,你在忙些什么?”
汉默是一个乐天的老头儿,鲍威尔的母亲去世以后,他独自住在40里外小镇上的一间大房子里,每天种花剪草,或者带着他的狗散步,生活得悠闲自在。
这个电话不同寻常。鲍威尔有些担心,他说:“爸爸,您好吗?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对头。”
“是的,”汉默说,“你多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鲍威尔有些羞愧,他已经很久没有问候爸爸了。“我太忙了,”他用夸张的语调说,“您知道我正竭尽全力让我的公司壮大起来,这需要时间。不过,以后我会时常给您打电话的。告诉我,您哪儿出了什么问题?”
“我的狗但愿你还记得它……”
“记得,我当然记得,”鲍威尔急忙说,“它叫老虎,跟您7年了。它怎么了?”
“它死了。”汉默的声音愈加有气无力。
鲍威尔很惊讶,这条狗之所以叫老虎是因为它十分凶猛强壮,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它不吃任何东西,被活活饿死。它无法吃东西,它被人用棍子打断了牙齿,用刀子刺破了肚子。”
“为什么会这样?”鲍威尔叫了起来。
“因为它咬伤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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