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母亲的眼里早已是噙满了泪水。我突然有了一股想哭的冲动,最后还是强忍住了,男儿流血不流泪,这一直是我作为男儿的一种信仰。
开学的第一天,晚上冲完凉后,我将要洗的衣服随手扔在了床角,到第二天要穿的时候才发现它们还在原地;每天下午一下课,便冲出教室往校门外跑,这才记起此处离家已是千里;每次吃完最后一口饭,习惯性地总想点一下头,这才记起已没有了母亲的关问:“吃饱了没有?”
……
经过一段新鲜与适应,日子慢慢趋于平静,我渐渐习惯了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习惯了下课了就赶着去饭堂吃饭,习惯了自己问自己吃饱了没有。这一切,在家里都是由母亲代劳的。一想到这些,心情就变得复杂起来,平时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如一顿供你挑剔的饭菜,一件仍带有清香的干净衣服,都是那么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等到离家远了,一切都得靠自己了,才发现母亲所给予自己的原是那么多。而平时没有发现,是它不露一点儿痕迹,还是你身处其中,习惯了从而忽视了它。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写给家里的信由频渐少,而母亲的来信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一封紧似一封地传到我的手上,如一口幽泉般,徐徐地送来甘甜的母爱滋润着我远离故乡远离父母变得脆弱的心。母亲在信中始终不变的话题是:“这几天的温度是17~19度,会有大雨下,别忘了带伞,当心感冒。”“这几天的温度是18~21度,会出太阳,别忘了晒晒被子……”母亲的家书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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