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理由。
在这所培养人民教师,以育人为己任的师范大学,从我一出现,老师就把我当作一个麻烦的学生,更可笑的是负责招生的老师居然说没有看清楚我的档案,说录取我是个不小心的误会,把我从这个系踢到那个系,最后干脆不闻不问,任我哀求哭泣。
三个月的时间,再长的悲剧也会演完,我本来就是为了拒绝扮演丑角才来到这里的,我不能在自己付出了代价后依然把丑角扮演下去,我不甘心自己在经过了漫长坎坷的跋涉后又回到起点,我必须逃离。
当录取通知书换成一张退学书后,我的心完全乱了、碎了。
绝望却往往和希望同时出现。当我决定准备第三次参加高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又像一个斗士,一个遍体鳞伤但只要有时间伤口就会愈合的斗士。
把大部分学费寄回家后,我买了前往长沙的火车票,在一个在当地大学读书的同学那里落了脚。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体会到奋斗的孤独,也感受着友谊的温暖和珍贵。
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个我一直以为是我人生跳板的学校,从我回去的那一天开始,又让我回归丑角的角色,那是再次把自己的心灵扭曲,让人不屑、让人当作笑料的丑角。
记不清失眠了多少次,心被寒夜的风冻死了,我多么渴望七月的骄阳把心中厚厚的冰层释开。
梁晓声说,只要悲痛不是一个接着一个,生活便都是可以好好珍惜的。
戏剧的高潮都是在观众撕心裂肺之后,这往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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