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乱地怔了怔,走开了。
后来,这种情形又重复了一次。我就有些不耐烦地说:“妈,你老是这么看着我干吗?”母亲仿佛犯了错似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以后,她再也没有这么看过我了。或者说,是她再也没有让我发现她这么看着我了,而到我终于有些明白她这种目光的时候,她已经病逝了。
再也不会有人肯这么看着我了。我知道,这是深根对小芽的目光,这是天空对白云的目光,这是礁石对海浪的目光,这是河床对小鱼的目光。这种目光,只属于母亲。
孩子在我的目光里,笑出声来。我的目光给他带来美梦了吗?我忽然想,如果能够再次拥有母亲的这种目光,我该怎么做?是用甜美的笑来抚慰她的疲惫和劳累?是用晶莹的泪来诠释自己的呼应和感怀?还是始终维持着单纯的睡颜,去成全她欣赏孩子和享受孩子的心情?
有些错误,生活从来都不再赐予改过的机会。我知道,这种假设对我而言,只是想象的盛宴而已。但是,我想,是不是还有一些人正需要这种假设的提醒呢?如果,你还有幸拥有着母亲,如果,你浅眠时的双睑偶然被母亲温暖的目光所包裹,那么,千万不要像我当年一样无知和愚蠢。请你安然假寐,一定不要打扰母亲。
你会知道,这种小小的成全,对你和母亲而言,都是一种深深的幸福。
爱的天空
不要拘束于父母凝望的目光,那是一种安详而宁静的守护,让我们感到安心和舒适。其实,爱和被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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