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是如此的思念,可是这复杂的错位,令她不敢再去见他。
独自走在花园,郦羲庭一脸的无精打彩,手上牵着的金毛犬时不时歪头看她,似乎也在好奇:曾经活泼好动的主人,怎么变成了闷葫芦。
“金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盘坐在草地上,她抚着金毛那顺滑的毛,烦得不得了——这三个月,她过得糟糕极了,远离了平津,不代表远离了烦恼,牵肠挂肚,成了骨子里的一种病,每每令她走神,甚至于失魂落魄。
“汪汪……”
金子叫了两声,挣脱她欢快地跑了出去。
郦羲庭抬头看,一身素淡休闲服的英俊男子,扬着明亮的笑出现在花径上,金子站起前脚,摇着尾巴在向那个人表示亲热。
这个人是柏政司,还是司小北呢?
她站起来,瞅着,却怎么也分辨不出来,心头那团郁闷又蹿上来了——没事长成一个模样干嘛来了?他们这是想把她气死吗?聪明一世,却认不清谁和谁,简直太侮辱她那高人一等的智商了。
就这时,他的目光从金子身上移了过来落到了她脸上,小心翼翼的讨好之色,令她一下辨出来了:这个人是柏政司。
时隔这么久,再调头走掉,那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何况这一次回来,她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
“羲庭,回来了。”
他牵着金子走近,轻轻地打招呼。
郦羲庭咬了咬唇,“你来得正好,有件事我想正式通知你:我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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