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趟,马上,我有事和你说……”
不是说能感
应得到的吗?
为什么现在他没任何反应了?
郦羲庭很快把医生带了过来,帮他做了检查,确定他没事了,可以进食了,她又马不停蹄跑出去亲自给他去弄流质——现在的他,只能吃流质。
柏政司没有阻止,由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他想,也许,这将会是最后的温存。
当病房恢复平静,柏政司凝神静气再次在心里呼叫:“司小北,你快过来……”
这一次居然管用了,没一会儿,房门开了,坐在轮椅上的司小北缓缓走了进来,眉目温温地说道:“我来了,在你说话之前,先听我说可以吗?”
柏政司只得点了点头。
司小北微微一笑:“从今往后,你是司政北,我是柏政司,你对过去记得不全,你是郦羲庭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这些你都给我牢牢记下。其他的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司爻已死,你不说,我不说,秘密永远会是秘密。你,听明白了吗?”
果然啊,他果然是这个意思。
柏政司听明白了,他睇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轻轻的吐出一句,“怎么办?我不想做你,也不想再欺骗她。”
简单而直接的拒绝,令司小北呆了呆,而后他的唇角轻劝翘了翘,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大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一直瞒着她,有一天她知道了会恨我的。与其有一天让她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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