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竟记得预产期,又或是他眼底突然涌现的隐约柔情。
这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温存。
须臾,慕绒徵抬头,神情依旧冷酷,寒气煞面,却已转了话题:“如果不是因为厉柏川,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再见我?”
话中竟隐隐露出了些许落寂。
蔚鸯再次一愣,从结婚到离婚,他们一直相见如兵,她恨他,他折磨她,现在,他怎么会说出这种暧昧不明的话来?
慕戎徵却将她按坐下,没再逼问,待坐定对座,才语气强硬地说道:“这件事就算你来求情也没用,厉柏川这一次是在残害同胞,背叛南江,南江、北江,以及东原地区,急需一统,他却在挑拨离间,陷三地于战火,这是人该干的事吗?”
“你……你在说什么?残害同胞,背叛南江?他……他都干了什么了?”
蔚鸯听得一头雾水。
这怎么可能?
柏川做得一直是正经生意。
可不待细问,一阵尖锐的枪声忽就打破了庙宇四周的宁静。
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很近,且异常激烈。
觉察出不对劲的慕戎徵浑身一凛,立刻拔枪护到蔚鸯跟前,高声冲门外厉喝:“张副官,怎么回事?”
张副官冲进来时已全身鲜血淋淋,踉跄倒地之前,血水喷了一地,“少帅,这是个陷井……快……快从后门走……”
几乎同一时间,门外步履凌乱响成一片,枪声也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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