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嫉恨苑荣母子,皆是因他而起,她多年来为了景家,为了维护皇后,付出太多,他只能怪责自己,若不是自己违背了誓言,她也不会如此,想着她也是为了觞儿,景言德无法狠下心来对她。可是,这留书之人说,觞儿并不是他的骨肉?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脑子顿时如那月下的轻烟,捕捉不到一丝头绪。
荣儿是如何死的?按信笺所说,血蛊之咒应该是可以解的,虽然他还不知道方法,但若是可解,荣儿为何会死?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他抿紧了嘴,送信之人竟然连影子也不曾见到,可见是位高手,说不定,功夫尤在自己之上……这会是个局吗?
不管是不是局,他决定赌一赌。听潮阁在离此地六十里远的潮州城,既然送信之人没有直接找他,想必知情人定在那听潮阁候着,送信的,只是负责把信送到而已。会是谁呢?难道是……知道苑荣是他的儿子,并知道他中了蛊的,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他的心一冷,若是那人,岂不是证明消息是真了?他拉开门,朝外喊了一声,吩咐景山和景空马上准备,连夜赶往潮州城。
一路快马加鞭,凌晨时将近潮州城,天空却变得昏暗无比,不多久沉闷的雷声撕碎云层,倾盆大雨落下,将三人淋得透湿。
“老爷,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景空征询道。
“不!继续赶路,尽快赶到听潮阁。”景言德头也不回地盯着前方,雨水顺着他的眉眼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景山和景空只得跟在他后面继续赶路,两人互看一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