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基本没有吃,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混着饼子咽了下去,咸咸的。
他一定生气了,他对自己那么好,他劝她,也是为了她好,自己不该那样说他!玄衣后悔不叠,她一直坐在门边等着苑荣回来,她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夜很深了,玄衣找了一件苑荣的大氅披在外面,抵抗着寒意来袭,点着烛火等了很久,几次在瞌睡中惊醒,放眼四周,仍旧只有自己一个人,孤伶伶的。她越等越是心急,苑荣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出门从来没这么晚回来过!
她想起了失明的初期,他们身上带的银两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为了赚钱让玄衣过得好些,他不顾玄衣劝说,花钱请了王妈妈家的四丫头来照顾她,他那么高的医术,却委屈自己到同德堂做学徒,每天早出晚归,忙团团转,直到他的医术得到了人们的认可,也积累了一点财物,他才自己开了个医馆为人看病,每天给病人疹治完就匆匆而来,陪着玄衣说笑,她的任何要求,他从没有拒绝过。
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莫非他是歇在医馆了?那里没有床也没有被褥,空落落的房里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板凳,他难道要睡在那里?还是……他不是说不管玄衣了么,他这一走难道不再回来了?玄衣越想越是心惊,本来她就没了什么亲人,若是苑荣再离她而去……
她忽地站了起来,冲到了门外,她要去医馆看看他在不在。拉在大门,咚地一声,一个人影从门外跌了进来,带着浓浓的酒气。
玄衣定神一看,正是苑荣。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