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我下来吧!”
她如今这种状况,如何走得了?手放在胸前,抚了抚玄火令,心头黯然,本以为拿到它可以让灵力变得强大,不曾关键时刻,灵力却施展不出来了,这时她才想起了爷爷的多次告诫,玄衣是这一代被“牍”选中的传人,除了修练的巫术,她天生有灵力在身,可是在没有接收到“牍”的能量之前,这份灵力并不稳定,妄施灵力很可能造成对自身的伤害。因为如此,爷爷一直不许她乱用灵力,到了这个时代,她却动用了不只一次了。
苑荣不仅没放下她,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不!你抱紧我,我答应过带你走,就一定带你走,我倒要看看,景家是不是真想要了我的命!”
他眼睛充血,表情坚毅,与平时温和的苑荣有了些许不同,站在那儿高仰着头与淳王对视,拔剑,剑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带起猎猎风声,直接前方,他挺拔如山,巍不可撼。
“让道!”他只说了两个字。
淳王不动,眼神里渐渐蔓延开一丝笑意,看了看景言德,他说道:“舅父,你这义子倒是挺有意思,你劝劝他吧,我们只是好意请巫姑娘留下,何必兵戎相见?若是他执意如此,我可不能兑现对你的承诺,不伤他分毫,毕竟,刀剑无眼!”
“荣儿!不可对王爷无礼!”景言德厉声喝道,“快放下手中之剑,玄衣姑娘也受了伤,为她疗伤要紧。”
“你还知道她受了伤?她这伤是如何得来的?是为救你而造成的……”苑荣说道,“我不会再信你,除非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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