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眼睛,像两点寒星,一直在他眼前晃荡。不行!不能想着她,那是南紫宁的脸!景流觞告诫自己,可是他再也挥不开那张脸,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现在长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脸上,令他挥不开,散不去。他不知道那是下了一半的血蛊所产生的作用,血蛊无法可解,这一生,他注定和巫玄衣纠缠不清了!
这几年来,他为着尽孝,为了延续景家的香火,遵从母亲的意愿,娶了一个又一个,除了穆想云是他带回来的,另外三个都是母亲或姑母安排的。他忘不了慕容欣,外人只道醉月公子怜花惜花,家中娇妻不断,谁又知道他根本不想去碰她们,只有被母亲逼得急了,他会把自己灌醉,走进某一个的房间。要不是为了生个儿子,他也许谁也不会理,纵使母亲将他们娶进府,他也权当摆设!他也知道这样对这几个女人不公平,可是他违背不了自己的心,他只爱慕容欣,即便是她死了,他也忘不了!几个女人中,他对穆想云的态度略微不同,她是自己带回来的,穆想云的出身和慕容欣相仿,两人都擅舞,她跳舞时的姿态像极了慕容欣,带她回来,也是为了那点相像吧,尽管想云不是欣儿,但是当她在他面前轻舞一回时,也可聊解对欣儿的相思之苦,所以景流觞将她娶回了家,既然母亲要让他生个景家的继承人,那就让穆想云来生这个孩子吧!
“欣儿……”景流觞伏在案上,呢喃出声。窗外晃过一个人影,一声轻微的叹息随之飘过。
夜半时分,玄衣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也是夜晚,月亮半隐在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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