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冤屈,只是不知道要柴房放火的,又是哪一位,巫玄衣想,无论是赵嬷嬷还是她背后的四夫人穆想云,应该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何况她若只为不让南紫宁嫁入景府的吧,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了,景流觞的样子,也并不想娶南紫宁,那真正的凶手又是谁呢?
巫玄衣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作罢,她照旧每日勤习灵术,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自己的灵力提高一个层次,只要灵力恢复,世间就没有东西能伤到她,这是巫氏一族的厉害之处,除了自己,外界的伤害都能以咒化解,一切的阴谋于她,不过儿戏!
每日带着如花似玉的景若云,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玩得天昏地暗,在苑荣的帮助下,跷跷板也做了,木马也玩过了,水枪也弄过了,反正巫玄衣把她在现代想到的,能做到的玩意儿差不多都搬了来照教会了景若云。苑荣在她俩玩耍的时候,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含笑看着,经常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玄衣不得不佩服他的站功。
“苑总管,你不在,景公子不会找你吗?你去做你的事好了,晚些时候来接若云就行。”玄衣不止一次地这样对他说。而苑荣的回答也总是那一句:“我现在的事就是负责照顾若云,其他的,没什么事,南姑娘放心。”
既然如此,巫玄衣也无话可说,一开始还有些别扭,总觉得有个男人在旁边站着,放不开,后来见苑荣每天那个样子,也就习惯了,索性把他当作了稻草人。还别说,苑荣站在院墙的枯树下一动不动,有时候从外面飞来几只寒鸦,从枯树上嘎嘎叫着飞过,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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