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华魂不守舍地回到府邸,遣散了所有人。四周安静了下来,桌上一盏枯灯。
“黑鹰!”
“属下在。”
“我命你查的事,查到了多少?”
黑鹰见他气息不稳,有些疑惑,“查不到多少,当年魏家的人几乎都死了,属下去找过那些曾经给魏家做事的仆从,皆无所获。”
“那沈家呢?”魏君华勉强让自己镇定一些,“从沈家入手。”
“属下也是这么想,这几日查了一些,沈家的人嘴严,倒是打听不出什么。”
“沈靖这些年有何异样?”
“容安王?!”黑鹰想了想,“容安王与容安王妃成亲之后一直和睦,这几年来除了好吃懒做,喝酒遛猫以外,也就爱收藏一些字画。”
魏君华抬了下眼皮,“字画?”
“是的,沈靖年少时颇爱画画,可惜现在彻彻底底成了个纨绔,连人也胖了不少,”黑鹰有些不明白,“可惜了,当年沈靖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风流才子,据说长得也十分英俊。还有王妃,十年来她深居简出,京城鲜有人认得她,只有沈凌宵最招摇。”
“去找给沈靖卖过字画的人,要年纪大的,给他看着这个,做事隐蔽些。”
黑鹰接过画轴,打开的第一眼以为里头的人是他主子,仔细辨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劲,五官有区别。
“像吗?”
“像。要不是主子的眼睛更加狭长一些,眉眼更端正一些,怕是要认错了。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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