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陛下怎么就出了这个题?
然后,魏君华也写完了。
而后一炷香烧完,林启轴还是那几行字。好在这个时候也没人看他了。
沈凌宵的卷纸和魏君华的卷纸交到陛下手里,然后被几位老臣互相传阅着,几人叽叽呱呱,说什么的都有,却没听出到底谁好谁坏。
沈凌宵站在远处见他们半天还在嘀嘀咕咕,心里不免也有些忐忑起来——他和魏狗,到底谁一?!
念头刚飘过,德云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此次殿试,是舒白赢了。”
沈凌宵:???
“怎么会,我明明一字不落按照书中的材料写的。”殿里的人都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沈凌宵一人不理解。
“你说的可是《中洲治水》这本?”魏君华忽然开口,“当年我赶赴中洲用过上面的方法,有些根本行不通,山地挖渠不如山间梯田,还有作物,笔者恐怕从未去过中洲之地,涝地低洼地明明可以种植水稻,何必多此一举用不贪水的庄稼。”
殿中一个老臣也道:“那本书虽有方法,却已老旧,中洲那里的水利恐怕没有人能比魏大人更明白了。魏大人这赢得也算运气,臣见世子爷的策论,也不比您差多少啊。”
他说的是实话,沈凌宵还未入仕途,自然是比不过魏君华这种已经做了两年官的人。人家走过的桥都比你走过的路长,怎么比。
就算换成其它议题,以魏君华的资历,说不定还是赢。
沈凌宵愣了,傻了,受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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