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事你都查不出,朕要你有何用!”
京兆尹忙道:“魏大人已经嘱咐臣了,是臣没有查出……”
德云帝拿过杯子砸在他身上,“饭桶,都是饭桶!”
“陛下息怒!”李公公忙给他顺气,“今日人多,动手脚的可疑人也多,好在无人身亡,几位殿下也未受伤。”只是在庙中动手,寓意实在有些不好。
德云帝气得脸红脖子粗,那口气梗在喉咙间便是怎么都下不来,“下去领罚!”
京兆尹瑟瑟发抖,领罚五十大板,他这身板可是挨不住的。
“此事是臣出事不利,与京兆尹无关,陛下要罚就罚臣吧。”
“好!你想挨打朕给就给你机会!一人一百大板,滚!”
两个侍卫走上前将魏君华架走。
“陛下,您可不能再动气了!”
“咳咳咳!”
人已出殿门,门内依旧传来重重的喘咳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咳了出来。
“魏大人,得罪了!”
御书房外的院子架了木凳,一棍棍板子打下去,京兆尹不忍再看,魏君华却是一声未吭。
李公公拿着手中的帕子,白帕子里渗出了鲜红的血迹,他将帕子丢进了炉火中,很快就烧成了灰烬。
翌日,圣书院,魏君华未出现。
“宵哥,魏爷有一阵子不能来了。”徐子建说,“昨晚他在陛下那里挨了一百大板子,现在还在太医院里躺着,动都动不了。”
“因为月老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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